命和村口那颗树一样嘛,旺得很……” 脑袋还是有些刺痛,半梦半醒间两个老人的声音隐隐约约地蹿入我的耳中。 “……这孩子乙木命格,偏生得火气又旺,现在小,玩过火正常,趁着小你让他把火气泄出来,过几年就好了,不然火泄木气,这几年必是伤身劳心的,再说了孩子怎么耍过火了?让你打这么重。” 耳边的声音逐渐清晰,很熟悉,似乎以前听过,是个女姥姥,脑袋晕沉沉的,记不起来具体是谁。 我艰难地抬起头来,这才发现自己整横爬在昨晚事发的那张床上,身下垫着枕头,身子被摆成了青蛙蹬腿的姿势,背部清凉,不动的话已经没有什么感觉,但是稍微扯到背部的一点肌肉都会特别痛。 “醒啦?雨柔你赶紧去把药盛来。”是外公的声音,中气十足,外公身子还是那么硬朗,垂到肩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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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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