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航气得额角青筋暴起,真想打他,打死他最好! 他把球杆打断了也没把这小崽子打死,此刻显然是不能进去,毕竟是自己儿子,要是吓成ED以后硬不起来才是丢人。 他目光阴沉地盯着那扇薄薄的纸门,听着包间里那个妖艳贱货的浪叫。 “别,别这样——” 嘴上说着别这样,嗓子勾了十八个弯儿,叫得人心里痒痒的。 手上攀着男高的肩膀,舌尖舔他滚动的喉结。 软玉温香,肉嫩得滑手,腻腻的不知道摸哪里才好,他就那么爱不释手地乱摸,后来忘了要摸,掐着她的腰,按着她的肩,本能地耸腰。 “你坏死了——” 她偏要叫,叫得外面的人听到。 “不要了——哥哥——” 快速的抽插在她的叫声中更加猛烈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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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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