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到门下,高高拱起双手:“外甥已在此等候多时!” 穆昶负手而立,垂眼望着他躬下去的身子,冷哂道:“皇上如此大礼,臣可领受不起。别回头又一记恃宠生骄的罪名扣上来,我老穆家这张脸可就都要丢尽了。” 皇帝直腰,面不改色,语气温软:“舅父此言可折煞我了,舅父于我有养育之恩,便是受我之跪拜大礼也受得,怎生这就领受不起了? “我已命人备好舅父素爱的香茗,这边来坐!” 皇帝恍若前些日子的矛盾争执浑然不存在,恭敬地行完礼,又引路在前,行往帘栊后茶案。 另一边殿内的太监也早早搬来了座椅,小碎步前来为他解大氅。 穆昶立定片刻,便也就解了衣裳,递过去后,走到了茶案旁。 二人隔着长桌而坐,侧方茶壶蒸腾的水汽如云似雾,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