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个手势,只见一个银色的箱子被放到中间的矮凳上,打开来,一支闪着蓝光的针管出现在众人面前。 被打得格外凄惨的男人像是预见了自己将要面对的情况,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残竹,求饶声也越发急促到含糊不清,但两拨人都没有表现出对他的一丝怜悯。 打开箱子的男人戴上手套,拿出针筒,挤出了空气,走到被绑缚的男人身边,粗鲁地撕下他手臂上残留的衣料,拍了拍那瘦弱的胳膊,将针头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。 众人屏住呼吸,看着蓝色的药剂被一点点推进男人的静脉里。针头拔出,男人的瞳孔急剧收缩,胸口上下起伏着,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响,直到变成一长串不绝于耳的凄厉惨叫。 年轻男子的脸上显露出了满意的神色。 大胡子男人皱着眉,看着椅子上的男人嚎叫,挣扎,拼命想用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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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法之世,厉诡复苏,人间已是绝路。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,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。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,由此重新焕发生机。密藏域中,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,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,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,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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