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帐中的女子,微微抬了抬眼眸。 迷迷糊糊地在床榻上滚了一圈,又被身后人揽回了怀中。金玉露睡眼朦胧,只觉得周身酸痛,困得要命,索性又在那人怀中眯了片刻。华仪公主在他面前什么时候乖顺过,秦王心里甜滋滋的,只觉得皇妹还是睡着了最可爱。 金玉露睡得并不安稳,总觉得有道目光在死死地盯着自己,一睁眼就看见秦王哥哥好整以暇的表情,她翻身就想离开他的怀中。 秦王却不许她动,长手一箍就让她纤瘦的背脊贴上了自己的胸膛,手也很不安分地按在了她的乳肉上。 “我的秦王妃昨夜睡得可好?” 金玉露冷哼一声,声音哑哑的:“想做驸马皇兄还不够格呢。” 晨起时的阳物又硬又烫,抵在她的后腰处,秦王甚至有意地耸动了几分,以示狎昵之意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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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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