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了,连眼睛都没有睁开,趴在秦砚川的肩膀上继续睡。 虽然如此,但他还能准确地接住秦砚川递过来的牙刷,迷迷瞪瞪地刷牙,白色泡沫顺着嘴角滑下来。 秦砚川用毛巾帮他擦去泡沫,顺便说了句:“今天跑一公里。” 时漾将手放在自动感应水龙头下,打湿了手,然后用力地对着男人那张帅脸洒了洒水。 “昨晚折腾到了大半夜,你就不能让我歇会儿?” 秦砚川淡定地用毛巾擦干了脸上的水渍,显然已经习惯了,无动于衷道:“原本是要跑三公里的。” 没多久,两人换上了同款不同色的运动服。 也没去健身房,直接绕着院子跑,还能呼吸一下早晨的新鲜空气。 刚跑没两步,时漾就停了下来,难受地捂着自己的腰,皱着眉,煞有其事地说: “哎不行……我腰酸,腿也疼,不行不行跑不了了。” 当然,纵使时漾的演技再好,也是骗不了秦砚川的,眨个眼睛都知道他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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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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