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淮看一眼摇篮里熟睡的女儿,将目光移向长子泓弋。 “晨读,和妹妹捉迷藏,还有,放风筝……”父皇从来严厉,在父皇面前,小太子总有些紧张。 郁南淮笑笑,拍拍小太子的肩,言语鼓励:“寓教于乐,这是好事。” 小太子信服地颔首:“儿臣谨遵父皇教诲。” 瞧这一大一小。辞辞忍着笑,蹲下来替儿子理了理衣裳:“练剑的时辰到了,快去。稍后娘亲做好吃的慰劳你。” “谢谢母亲。”小太子一板一眼道,“父皇,母后,儿臣告退。” “去吧。”皇帝道。 辞辞目送呦呦走出,愉悦地笑笑。 郁南淮走近,攥起她的手腕:“皇后笑什么?” “我笑呦呦颇有他父亲的风范。” “葭葭也如她的母亲一般,娇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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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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